姐弟迷影_哲理励志_好医学网,都是在追忆这三个平凡的人

刚刚从电磨房回家的花花麻利的把磨好的豆面放进了小翁里,一溜大翁挨着小翁虽然是在豆大的煤油灯下,那黑黑釉子也闪闪发亮。说是豆面也就是玉米粒里掺了数见的几颗黄豆,俗称黑豆,也就是吃个抿格斗或是刀切面不会那么湖汤罢了,看着熟睡的孩子们花花在月光如水的小院里抖了抖沾满了面粉的衣服,瞅了瞅豁子口的猪圈叫的哼哼唧唧的猪舀了两马勺猪食进家和衣睡了,爱人还没有回来,花花也睡不踏实,爱人憨厚勤快为了多挣工分,晚上要到山上去照田,照田就是照看地里成熟的庄稼,一晚上多得的一个工分,也就秋收时可以挣到,听到猪圈里猪吃食的声音想到快要出槽的猪,心里有点窃喜,自己攒了多年的钱,也没有赞下个钱,一年到头连口粮钱也不够,两口子一天三上地,漫山遍野的红高粱红遍了山山洼洼,早晨红高粱饭,晚上红面格搓搓,夹带的吃点豆面算是改善,一年休想天天和米饭,也就坐月子才能喝到黄澄澄香喷喷的小米饭,那也的把一家子的口粮全指望上,红高粱产量高,吃的百姓受凄惶,吃的老的少的干肠寸断屙不下,老百姓哪里知道便秘是什么!只有自留地种点自己想要吃的,但那里够啊!政策不让做生意,你要卖上一颗蛋,就说你资产阶级思想在泛滥,谁要偷懒不上地,白天地头挂牌斗,晚上开会也要斗,白天斗晚上斗,斗的猪羊不长肉!幸亏去地里也可以捎带挖点药材,到药材公司卖点钱,可以供孩子们上学用,买盐打醋零用,想要吃醋那年头也是奢侈的事情,喂兔子喂猪也卖的三块五块的,但钱还没有到手花项已经有了,真是钱到手还到口!这回把猪交食品公司了下决心也得买回来一台缝纫机,省得手工缝补,有了缝纫机还可以给别人揽做衣服,挣得三块五块的生活就好多了,在不行打变工也是好的。看着月移影动看着家里朦朦胧胧中的一切物什,想着爱人半夜三更的在地里转悠既辛苦也害怕,怕的是遇上狼或是摔着!这时辰了该回来休息了,想着心事的花花飘飘然来到了山上,漫山遍野的庄稼随风摆动沙沙的声音渐渐的高了起来,风紧了黑云一片片压了过来整个,此时花花发现他们一家五口都在一起,一起着急的往家里赶,可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道路泥泞无法行走,他和爱人拼命的拉着孩子们在大雨中拉着孩子们挣扎着,忽然山洪像猛兽一样吧他们一家人淹没,花花拼命的叫喊,拼命的拉孩子们,怎么使命的使力气叫喊却叫不出声来,使命的挣扎却动不了,任由洪水把一家人卷着,卷着,卷的没有了踪影……花花叫着喊着挣扎着……敲门声惊醒了噩梦中的花花,下地开门,花花心有余悸的擦着身上的虚汗,和爱人说着梦中的情景,爱人安慰说,做梦嘛,没事,没事,看看满天的星星,花花打了个寒颤心里隐隐作痛,虽说是梦终不如做个好梦让人开心。

问:亲人之间,情份已尽是什么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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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一天,花花起了个大早,给猪的吃食比平时吃的细了许多也好了许多,指望多吃一点多称一点就可以多卖块儿八毛的,再叫几个人把猪绑在平板车上和爱人一路推拉来到了县城食品公司,结果卖猪的人不少,排队等候结果还是没有轮上,猪已经圈在猪场的猪圈里,夫妻二人只好回家,第二天早早的再来,到亲戚家给猪拿了些吃食,结果猪已经被惊的魂魄出窍哪里还敢吃,原本头天卖掉的话可以多买几块,经过一天一夜的拉屎尿尿少卖了好几块,夫妻二人只能怨自己时运不好,心疼那少了的几块钱念叨了半天,拿着多半年的辛苦喂猪得来的80多块钱花花到猪圈看了一眼自己有些舍不得卖掉的猪一眼想让再吃些东西,可自己和别人同样下场的猪除了满圈里乱串,满嘴里哼哼唧唧的理也顾不上理一下自己的主人了。花花和爱人商量后,打算买个便宜点的缝纫机,80多块想要卖一台《太行牌》缝纫机也差50来块,花花决定到弟弟家借点,弟弟结婚多年还没有个孩子,借个30块50块的应该不成问题,主意已定就说好了星期天让大姑娘来弟和大儿子狗蛋去舅舅家借钱,夫妻两还是不舍得误了工分,再说了也得抽时间做些家务活,针线活,一家人的穿戴也不得落下,虽说是缝缝补补那也的时间呀。也正是应了一句话,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星期天,花花打发12岁的女儿和10的儿子去舅舅家借钱,安顿俩孩子说好了就借50块,要卖缝纫机用,拿上钱小心丢了赶紧的回来和舅舅和舅妈说等我们有了就还。孩子们过年过节的跟妈妈也去过姥姥家,听说让去舅舅家,高兴的又跳又唱的就上路了。要说十几里的山路不算远,但走起来也得一会功夫,孩子们连玩带走的也是不费劲的,天黑了孩子们没有回来,花花估计是孩子的姥姥自己的娘不让回来让住一晚上,赶明儿早上一定就回来了,但出乎意料第二天前半天还没有回来,花花的心里开始发慌了担心了,等待成了煎熬,母子连心等于把一颗心放在开水里煮油锅里煎,花花心想不会有事,但不由得就是往坏处里想,想孩子们掉沟里了,要不就是遇上狼吃了,想想不会有狼的,哪里来的狼呢?那要不是孩子们把钱丢了不敢回家?焦心又揪心花花再也不能等了,拽着刚刚放学回家喊着要吃饭的小儿子宝蛋急急地赶往娘家,走到一处上坡路,一层一层的梯田地都是砍了高粱杆子的茬子地,爬了一道坡,要过一道梁,梁上也是高粱茬子,这里有点僻静,不远处有个放羊的也赶着羊群要回家,深秋的日子很短,看的天色渐渐暗了下了,拽着儿子急急赶路的花花自顾自的走着,宝蛋小跑着跟着气喘吁吁的,到底是孩子心性,虽然走的急也忘不了四顾的看看,忽然任是花花怎么拽也宝蛋不走了,嘴里喊着哥哥姐姐,右手手指指向了不远处,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花花看到了一座新坟,引魂幡随着微风在坟墓的顶上飞扬着,也可以看到新坟上插着的三五根哭杖,花花心里感觉渗的慌,嘴里问儿子:“宝蛋,哪里有你哥哥姐姐嗯,”“你看,妈妈你看,就站在那里,姐姐哥哥就站在那个土堆上嗯是墓子上,”看不到孩子的花花总感觉死寂的山路上如此的让人害怕,忽然的想起了不久前的噩梦,花花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拽着儿子继续赶路。心里咚咚的跳着,心慌的很。赶到娘家才知道昨天孩子们来了,舅舅就准备好了钱给了孩子们,花花妈妈想让孩子们住一晚,可是花花弟弟说孩子们还得上学给俩孩子吃了晌午饭就打发回去了,那就是孩子们一天一夜没有消息了,花花头发晕眼发黑两腿一软两眼一闭昏死过去了,慌的花花妈嚎啕大哭大喊救命,孩子舅舅赶紧的掐人中掐虎口看的姐姐缓了过来哭出声了,大哭了哭的惊天动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里打颤,嗓子发酸,眼里发烫四邻们招呼村里人赶紧的打灯笼四处帮忙找人,沟渠圪梁,山圈大沟,甚至是多年的墓穴或者是枯草林中,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折腾了一个晚上毫无结果,孩子舅舅看着姐姐像一颗枯萎了的庄稼,失了颜色没了精神瘫成了一片片,躺在妈妈的炕上,六神无主的姐姐看到天光亮了起来要回家看看,心存后一点希望就是孩子们回家了,正在家里等着她回家做饭呢!花花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主保佑,保佑儿子女儿在家等我,等我,妈妈这就回去了,妈妈这就回去了,给你们做白面吃,想想那时候只有过年或者是谁过生日才能吃上白面。弟弟心疼的看着姐姐的模样,搀着送姐姐回家,8岁宝蛋看着大人着急样也不敢吭声,不紧不慢的默默的跟在后面,渐走天渐渐的亮了起来,花花鼓起一股劲,但两腿发软还是心里没底,想要快点到家,又怕到家看不到孩子们,一直问弟弟,孩子们是不是在家里呢,一定是的,一定是在家里等我呢,要不不在家里呢,嗯,弟弟,好弟弟,你说孩子们要是不在家里该怎么办呢?姐姐该怎么办呢?幸好弟弟扶着花花走的稳当点,一路的走着,小儿子在昨天叫唤的地方又不走了,嘴里一个劲的叫着:“妈妈,妈妈,你看姐姐哥哥,舅舅,舅舅你看看……哥哥姐姐在哪里呢,姐姐哥哥你们快点回家,妈妈找你们呢?”宝蛋高声喊着朝着昨天看到的新坟头跑去,花花和弟弟一愣怔,叫住了宝蛋,舅舅问小外甥:“你说你看到了你姐姐哥哥了是吗?”“是的,舅舅你看姐姐哥哥就在那里站着了,就在那坟墓上站着”花花这时哭着对弟弟说:“昨天下午来时他就说看到姐姐哥哥了,就站在那里?”姐姐和弟弟心里都有了疑疑团,弟弟和姐姐说道:“咱村里近来没有人过世,想来是万家庄人家的坟地吧,姐姐,听我的话咱们报案吧。”“那你和你姐夫相跟着报案去吧。”接到报案县公安局迅速立案破案,几个大沿帽制服的警察出入于花花家和花花娘家问明原由,再到周边的几个村子里走访村民,连日里,紧挨的几个村里咬耳朵电话就像锅里的开水,沸腾了起来,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议论着两个可爱无辜的孩子怎么了,到底是去了哪里,人过留影雁过留声老百姓还是知道的,迷信点说哪怕是天神地神魔鬼神就是阎王爷捉走了孩子那也活有人死有尸吧!一团迷雾笼罩在人们心中,近乎神经了的花花夜夜睡不着,睡着了就被噩梦惊醒。泪也嚎干了,嗓子也哭哑了,饭不吃觉不睡度日如年难熬啊!任是谁看了也的陪着流泪,陪着哭,花花爱人更是寸步不离的守护着花花,俩孩子不见了,要是花花要有个三长两短这家就散了,这日子也就没法过了,人生无常啊!美好的愿望,美好的期盼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老天是不会眷顾的,花花错了吗?无非就是想要一台缝纫机,也是为了让日子过的更好,对生活仅此的要求过分吗?美好的生活就像是一面镜子,瞬间打破了没有了。绝望了活着的心劲随风而去……。过了半月余的时间,案情水落石出,原来是万家庄村里贾姓人家老父亲过世,他们是从河南迁居而来,没有至亲家族,老父亲过世了,兄弟们就花钱雇了两个本村的二流子给父亲打墓子,没有想到的事情也就发生了,花花的一儿一女早上路过坟地时,正好遇上两二流子休息,就喊住了孩子问这问那,俩孩子自然不知道好歹,就和盘说出了去舅舅家借钱之事,结果真真的应验了祸从口出,俩孩子带着钱蹦蹦跳跳的回家时,让两个家伙连哄带骗的带到了坟地旁边,灭绝了人性的两人在墓子里安置棺材的地方又挖开了一个坑,活活的把俩孩子活埋了。仅仅就是因为那50元的勾命钱。冬天了,冬天哭了,光秃秃的山哭了,一层一层的梯田哭了,光干干的老树小树统统哭了,地上黄半截黑了半截的被风拢在一起的秋叶子哭了,东倒西歪的老屋子哭了,打麦场上的麦秸垛也哭了,打麦场上的碌碡也哭了,冒着炊烟窑洞哭了,弯弯曲曲的小路哭了,一片一片的鹅毛大雪一片一片的落着落着,满世界满世界的白啊!耀眼!就连一只狗一只猫也看不到的村落里,凄厉的声音传入了人们的耳朵,“来弟---来弟---宝蛋---宝蛋你们回来吧,快点回来吧,妈妈给你们做白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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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采萝(人物速写本特约作者)

去年,惊闻我母亲病了。我风尘仆仆的赶回家,到医院检查结果是癌症。我们家立即决定去华西医院治疗!我陪着年迈的父母亲,在华西医院挂专家号,门诊,入院,检查,手术。直到快手术了,我老婆和我妹妹才来成都。在成都这几天,我妹妹基本什么事不干。就是给我和我老婆挑毛病。手术后恢复期连给母亲煲汤的活儿都不干。在病房还给同房的病友污蔑我和我老婆的种种不是!

平凡人,不传奇,却更打动人。

第一次化疗就只是我和我母亲去了成都,一切都顺利!

——编者按

第二次化疗,母亲要求在本县人民医院做。我妹子瞒着我和我老婆把我母亲就送去医院化疗了。我得知后第一时间我老婆和孩子就去医院看望护理,我们也理解(我在外地打工)。可是她在医院又开始大肆宣扬,给我和我老婆泼脏水。医院临床都是我们认识的人了。

一、娘娘(奶奶)

第三次化疗,母亲还是去华西,我虽然没有去,我委托我的堂妹妹给我全程照顾好了!三个月复查报告:一切正常!

娘娘又要来了,妈妈的脾气越发暴躁,爸爸更加沉默。娘娘每次来就是要东西,钱、粮票衣柜,甚至爸爸的一件军大衣也拿走了。

回到家她们不听我的忠告,两次把我母亲接到他家,把我母亲弄感冒(坐的是敞篷三轮车)。差点把命都给丢了。这之间仍然嘴不停地造谣生事。害得我们连母亲的身边都不敢靠近。怎么做都是错的!

娘娘长得高大,一双大脚。她不像一般的乡下妇女,不怯场,径直就会找到爸爸单位。“人家一看就你们娘俩说好像啊。”娘娘笑嘻嘻的有点得意。

如今我们两家已经处于决绝的状态,这种情亲不要也罢了!无事找事,造谣生事,我们承受不了这种压力!

她带过我,爸爸说只有两三个月,我却觉得时间好长。爸爸觉得怪,三岁孩子怎么会记得。

我亲大姐,文革时期上初中,有一天我小哥告诉我说大姐戴着红袖箍抡着一把大铁锤把家里唯一值钱的古瓷器半人高的老寿星给砸了,我那时刚刚有记忆,记得大姐积极报名去内蒙古,陕西,山西,东北插队,都被我母亲哭着喊着阻止了,最后大姐去郊区大兴插队落户。两年后回城国企积工作,为了积极入党天天带饭吃窝头咸菜。为了表现她积极向上,有一年冬天早晨天不亮她为了带饭在厨房把家里的去污粉撒在米饭盆里了,她也不告诉我家任何人一声,也没管盆里的米饭和去污粉的事,慌慌张张赶时间上班去了,那个年代也没电话,中午我父母和二哥二姐回家吃剩米饭大家都觉得今天米饭不对劲,别扭,但是不吃又不行都饿了一上午下午,再说粮食按粮票每人只有那么点,晚上我大姐下班回来才跟家里人说了米饭里撒了去污粉的事,我爸严肃的说了她一顿,说万一不是去污粉,万一撒了其它有毒有害的东西,一家子吃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她嬉皮笑脸的不当回事。所以说,人的性格决定命运,所以她无论怎么在单位表现积极,但是结局比我家五个子女任何人都惨。很悲剧得了抑郁症。……现在都好多年过去了,我每当想起吃在嘴里的去污粉米饭心里还后怕呢!九十年代初大姐夫先被合资后下岗,大姐单位也大批失业,大姐遭受挫折打击得了抑郁症,跟年轻时的造反派的她比判若两人,两千零九年我带大姐去郊区爬山散心,中午我俩到山脚下农家摊馆吃饭,大姐自顾自给她自己要了一碗汤,一块钱一碗。没问我也没给我喝。从那以后我跟大姐之间亲人间亲情就到头了。再也没见面。后来我跟我孩子说了大姐只给她自己买汤的事,我孩子说:你也不至于花不起一块钱买汤啊!我说:我不为一碗汤的钱寒心,我是因为当姐姐的对待妹妹的态度而彻底心凉了。一碗汤了断姐妹亲情。别人家都是姐姐疼爱妹妹,可是我大姐从来没给我花过钱买过一块糖,都是我给她花钱主动联系她关心她,可是她老了变成这样不近人情,也只能怪自己命苦,再看看别人家的姐姐有多么能干多么疼爱弟弟妹妹,心里真的拔凉拔凉的。还是祝福她以后会过上好日子吧!

我记得,闷热的农村和蚊子。

妈妈去世后,我和所谓的‘姐’照顾了爸爸九年~在这段时间里姐把爸爸的房子改成了她的名字,并信誓旦旦的说:将来爸不在了,不会私吞的,会有姐样的~接下来又悄悄的把爸爸的养老金和银行卡据为己有~在这九年,爸爸的生日,父亲节我都不会忘记,去陪他,照顾他~我会经常给他洗澡,剪发~每次爸爸有病都联系不上她~在爸爸去世的前一天,不停的给姐打电话,她就是不去看望~可见她的心真的太狠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爸去世前姐给爸喂粥,爸用伤心绝望的眼神看着她,卡住了~离开了这个世界~爸离开后,留下6个银行卡,她早已把钱提走,还假心假意的带我去查询,后来,他对爸爸留下的房产等只字不提,这种卑鄙无耻的做法让我很失望,很伤心~这样的‘姐’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我相信:吃亏是福,善良老天都会厚待!!

隔壁徐九斤总逗我,开玩笑喊我老师。我不敢到前院玩,整天躲在门背后。天黑了,娘娘打牌没回来,八孃六嬢也不在。蚊子开始潮王,嗡嗡嗡地在黑屋子里沸腾。夜里被热醒,推不醒大人,依然只听到蚊子的嗡嗡声。六孃的后背像一座山堵在黑暗里。

情分已尽吗,那我说一个故事吧!我朋友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离异了,他跟着爸爸,爸爸要出门打工,他就在老家当留守儿童,由爷爷奶奶扶养!爸爸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几天,妈妈自从离婚以后就改嫁了,再也没联系过!但是我那个朋友还是很坚强,尽管生活过的很苦,每天放学回家就帮爷爷奶奶喂鸡砍柴烧火种菜!这样的生活,直到他初中毕业出来打工,他妈妈又突然出现,被打破了!原本见到妈妈来找自己,朋友心里还是非常高兴得,以为妈妈终于想起自己了,毕竟那是亲妈,从小缺乏母爱的朋友,在他妈来到他身边以后,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后面他妈更是以帮他攒娶老婆钱为由把工资交给他妈保管,可是当他爷爷生重病,急需用钱治疗,找他妈拿钱的时候,他妈死活不肯,甚至直接又跟十几年前一样,直接消失!看着病重的爷爷,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一遍又一遍拨打那个备注为妈的电话!电话那头甜美的客服却冰冷无情的说出,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挂机!朋友说!我从此没有妈妈了!我的妈妈已经死了!早在十几年前他不要我时就已经死了!

赶场天也不快乐。刘家场热闹,有卖吃的。我盼着吃凉糕,可是大人们不买,打滚撒泼也没用。过路的人看笑话:“这小孩太横,让叫花子抱走算了。”

小舅家儿子结婚,他却没有通知自家的六个哥哥姐姐,其他远点的亲戚全部都通知了。后来估计是被别的亲戚说了,办事头一天晚上才通知我们。其实我们早知道婚讯了,大舅大姨都是前几天从外地回来的,想着就算他不通知,我们也会去,以前哥哥姐姐家办事他是去了的,现在虽然大家关系发生问题,人情是需要还的,而且大家觉得只是一时矛盾而已,迟早关系会好,毕竟是最亲的人,又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大家也不想太跟他计较。

村里种了不少梨树,开花时好像云朵铺满田间。田间有个茅屋,有人看守,负责打农药。八孃偷偷带我去摘花,梨花插在屋子里,墙上贴着红楼梦画报,宝玉和黛玉在读西厢。有一次梨子被偷,村民们吵吵嚷嚷,夜里打着火把在村公所开会,娘娘也在人群里叉着腰骂。中午时我啃了一个梨子,据说打了农药,我一直沉浸在巨大的惶恐中,等着被毒死。

第二天酒店里,我们一群人去了,里面有他的亲哥哥姐姐,还有嫂子姐夫,侄女侄子。可是去挂了礼后,没有人接待我们,他家请的管家没有一个理我们,小舅见了我们也没说话,自己走开了,新郎表弟也没打招呼。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根本不是,大喜日子,我们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我不懂娘娘为何爱骂人,八孃出嫁时她也骂,院子里走来走去,指着亲戚又骂又哭。有一次和徐九斤吵架,徐九斤急了,指着八孃六嬢问:“你这两个女儿究竟姓什么?”这话激怒了娘娘,动手打起来。后来就躺在床上不起,声称被打伤,写信要儿子回来解决,为她出气。这样的事是常有的,城里有儿子。

因为没有预留位置,我们一群人人数较多,都是哪里有空位哪里坐,我们剩下几个发现有个雅间里有一桌是空的,我们坐下后发现旁边一桌是舅妈娘家人,简单打了招呼。整个用餐过程中,舅妈出入这个雅间六次和她娘家人交流,没有和我们这桌打一次招呼,连个眼神都没有。新郎也没有来给我们敬过酒。

娘娘识得几个字,能拿小人书讲故事。“看,我们家有个人就像书里的小姐,脾气怪。”我知道她在说我。娘娘爱去外面打牌,往往丢下我不管。我一个人在地里,抓虫子玩。爸爸看不过去,娘娘不以为然地说:“茄子海椒都是吊大的,乡下娃儿都这样长大。”爸爸觉得造孽,把我接走了。

看着人家对待我们好像是对待不速之客似的,招呼都没有,走的时候我们也是灰溜溜的就走了,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最后一次见到娘娘,我已经是高三。她卧床很久了,生日还是要办。堂屋几桌客人吃饭,六嬢给她端饭进去。她照例骂女儿笨、不孝顺。

后来听别的亲戚说,他还嫌弃我们礼金太少。说五年前他随的一千,我们现在随两千没有当时一千值钱。

我和姐姐坐在床边,姐姐拿钱给她,说几句客套话。她问“你爸爸现在工资有五百?”时,神情与往日不同了,颓唐,衰老。屋檐上有风吹过,竹叶沙沙落在瓦上。虽然是夏天,这风声让人感到是秋凉。我心想,娘娘活不久了。

对于这个舅舅我们这些晚辈也是无语了,实在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她的坟就在屋后坡上,家里的菜地,我曾在这里抓虫子。

亲人间有真情应该是互相帮助,包容,关心,贴心的叮嘱。当亲人间的情份尽了,会有各种表现,有的你是想像不到的。在这里我给大家举例,可都是真实的事情。我爱人和他的亲舅舅就断了亲情。原因回到爱人小时候,那时候爱人家里穷,他舅舅家的孩子们结婚,生孩子的都要给礼,他母亲买东西回娘家他父亲就和她母亲打架。他母亲也挺无奈的,只能偷偷的卖点儿家里能买的东西去换点钱,办这些人情往还的事情。我爱人自己去他舅舅家的时候,他舅妈煮的鹅蛋,煮熟了他舅妈把蛋皮包了,只给他表哥吃。拿着蛋皮对他说你吃蛋皮吧。当时我爱人虽然小也十来岁了,直接从他舅家走了,从此不太愿意在去了。爱人他母亲老是逢年过节管着他去。他也不情愿的去。话说到了我爱人18岁定了亲,又该花钱了,爱人的父母又天天打架,他父亲总打他母亲,他母亲实在承受不了了,就喝农药自杀了。他舅舅去他家把东西砸了要了3000块钱,还把我爱人打了一个半死。从此3000块钱买断了舅甥关系。

二、家公(姑婆)

父母去世的早,所以十二岁就来到哥嫂家。那日子一言难尽,哥哥不在家的日子,嫂子直接拿烧火棍子直接打睡梦中的我的头,一年到头见不到一点荤腥,干活,看孩子,看家,做饭,洗衣服等等,一年到头见不到一次笑脸,结婚后,丈夫和孩子也受她的气,一年到头,拉着个后娘脸,有事就给钱,永远不满足。其实我们自小爸爸妈妈单位一直给抚养费的。后来结婚姐弟三个哥哥没出一分钱,但是因为姐妹两个结婚是在家办的,哥嫂美名由此传四方。其实他们是最先富起来的那批人,但是小儿子结婚拿不出钱,是我们姐弟三人给拿的钱结的婚。生病后自己拿不出钱,死后哥哥才说当初嫂子爹妈生病住院几个月,都是他们拿的钱,如果这些年不是照顾她的七个弟弟,这时候二三十万应该有。无语!

农村人把妈妈喊作婶婶,外婆喊作家家,外公喊作家公。就这一点,我和城里的同学讲话要小心,他们会笑我乡巴佬。更奇怪的是,我的家公是女的,妈妈和舅舅还喊她爸爸。我更加说不明白的是,我的家公是女的。

我家正经历着这样的事情。我老公是他们家唯一一个上了大学的,他爹妈认为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我们管。这些年,我老公委屈我们这个小家,先后给他二弟娶媳妇、买房子,给他大弟跑工作,这期间还承包了他姐姐家儿子的看病任务(他姐的儿子有癫痫病),而且,这些年他父亲住院看病,也只有我老公掏钱,只有一次,老公不在家,让他弟去结账,结果他弟推给他姐,她姐又让我儿子去把账结了。他爹妈一直住在我们家,十几年没有一个人说让他们到自己家住一天。从去年开始,儿子结婚有小孩后,老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为他们那一大家子人服务了,他们就受不了了,纷纷指责老公只顾自己的小家,对他们照顾不周。这一次,因为女儿气不过,说了一句话她姑姑对自己不好的实话,老公的姐姐就满地撒泼,要死要活的,他爹妈也火上浇油,挑拨他二弟和我老公发难,说他父母供他读书就是为了让他把这个家所有的人和事管起来的。说老公这里那里做的还不够好,好像就老公是他爹妈养大,他们另外姐弟三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喝空气长大的一样!瞧瞧,多不要脸的一家人!老公伤心透了!对他们这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伙彻底失望,与他们吵了一架后再不搭理他们!从此以后我们就是路人!

她是去世的家公的妹妹,没有嫁人,一辈子住在舅舅家。

说说我爱人的弟弟和弟媳吧,在他们生女儿的时候,女儿头上长个小小脓包,在儿童医院看几次,没治好,我的母亲认识一个祖传老中医,帮着她女儿看了几次(敷药)完全康复,没想到他俩口说我们给她们女儿看病是怕她们女儿看不好死了,她们再生个儿子,我们和他们争婆家家产,因我们生的是儿子,我知道后真是郁闷至极,为了争口气,在婆婆,公公去世后,婆家的房屋家产我一分也没要。

家公眼睛不好,走路总是摸索着,也许是和她吃素有关,不过从来没有人想过为她治病。她干不了农活,家里的事也帮不上,最多也就切猪菜、捋包谷,扫扫院子。她常年袖手坐在堂屋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

大姐在50年代去了湖北黄冈国营南湖农场,因为生活困难,家里帮她带养第二个孩子,上学时送了回去,为此吃了很多苦,自己一直就在帮他,他只要有事就来要钱,盖房子要了2万,说是借但多年来从不提还的事,这次老婆生病又给他寄了8千,其实他们家过的很好了,住着几百平三层楼房,在黄州光荣福利院打工,一个月7千,还买了车,我有事找他周转一下马上就翻脸不认人还关机,就此情份已尽,欠钱不还的还那么理直气壮,就好像给他是理所当然的

弟弟出生后,妈妈叫家公来帮忙,她主要负责带我。家公的脾气的确不好,晚上我要喝水,半夜起来让她大为光火,连珠炮似的冲我吼:“你喝嘛!你泄嘛!你涨嘛!”我把她的话学给大人们听,引得一阵哄笑。和家家比较起来,她是懒人,讨嫌的人,没有人和她多说话。

说说我家跟我三伯的事吧,有块宅基地是我二伯的,我二伯不在了,我二伯的儿子堂哥又犯事在吃国家饭,出来差不多要40岁了,我与我爸出钱帮他修幢房子,让他出来结婚成家好好过日子,我二伯二伯母已经不在了。而这块宅基地是我家,二伯,三伯共用农用地,种妆嫁三家用的。我爸把这想跟三伯家说了,他们提出了说要建给我堂哥用,他们要在中间加一层还要个车库要出租用的(前提是我三伯家已经有幢两房子了,一幢自己住,一幢在出租),听他们这么说,我爸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世态炎凉,人心这东西,为了利益连亲情都可以不要。亲情已尽

舅娘骂她最多,脾气怪、懒、眼睛又不好,养在家白吃饭。因为吃素,每顿饭还专门给她做,往往是我们一桌,她独自一桌。有时候一桌子吃,她的筷子无意伸向肉菜,往往会被舅娘的筷子敲开。逢年过节有亲戚走动时,也会为她添一两个好菜,豆筋、千张之类。

家公吃素是因为信佛吗,我却从没见过她礼佛的行为,只听大人们说她年轻时去过峨眉山。为什么没有出嫁呢,因为懒,脾气怪,而且一双大脚。小时候缠脚,哭闹得厉害,大人管不住,也就给她放开了。

舅舅家院子大,村里放电影都在这里,村里人自己抬凳子来。《地道战》,《小小得月楼》,家公也来看,一个我喊三舅舅的人,笑着问她:“你看得见吗?”大家觉得这话说得俏皮,都瞅着家公偷笑。一次除夕夜,守岁夜深了,哥哥姐姐们开始放烟花,我们在院里欢呼雀跃。我偶然回头,已经睡了的家公竟然起来了,披着棉袄,站在黑洞洞的堂屋门口,仰着头望向天。

夏天收了包谷,我和家公一起捋包谷籽,满了一箩筐后抬到院子里晒。为了图快,我们顺势就倒在檐坎下。舅娘看到后,又开始骂。家公这次没有对嘴,默默回到房里,坐在床边抹眼泪。我跟着进来,喊了一声家公,心里难受。可是舅娘确实辛苦,整天做繁重的农活,而且对我们小孩子很好,也不该说她什么。

七十四岁,家公摔了一跤,瘫在床上。舅舅把她的床挪到柴房,隔壁就是猪圈。哥哥姐姐们心里不忍,但也不能说什么。大哥每天给她端饭,她有什么事就喊大哥。躺在床上时间久了,她的脾气更怪,最后基本是疯了。每天骂人,说有人欠她钱没还。骂狠了,舅舅说了一句:“爸爸,我只是你的侄儿。”暴雨天,舅娘把那些沾满屎尿的衣裤,扔到院子里冲。

家公死了,埋在圆圆山的竹林里。村里人在后面议论,舅舅对两个老人不同,家家是土葬的,家公是火葬。

三、家家(外婆)

是谁在风雨中打开家门

是谁为我擦去泪痕

是你为我做的花花棉袄

是你一颗慈爱的心

——艾敬《外婆这样的女人》

厨房后面是柴房,停了两口黑漆漆的棺材。

这是为家家和家公准备的,早预备下,老人心里踏实。舅娘问我:“幺妹,家家百年后,你会披麻戴孝吗”。我还没回答,家家说:“不好看,外孙不用穿。”

家家是小脚女人,天不亮就起床,烧火煮饭,喂猪割猪草,收柴,晒苞谷。家家在的院子,总是晒着萝卜干红薯条,厨房里有几口泡菜缸,腌着青菜豇豆。院子的栀子花像一棵小树,家家每天都会浇一瓢水,花开时上百多。

家家个子矮小,脑后绾一个发髻,灰色的盘扣大襟总是洗得干干净净。牙掉了,吃饭只有团在口里蠕动。家家的手一到冬天就皲裂,裂开大口子。家家的小脚可以握在手掌内,骨头折断脚背隆起,五个脚趾粘连成团。有时候背一大筐猪草,我跟在后面只看见她的小脚。家家也抽烟,叶子烟,每次清理猪圈茅坑,恶臭难忍,她就裹一枝烟。

“家家我肚子痛。”

“外孙不怕,家家给你立跟筷子。筷子倒了肚子就不痛了。”

家家在灶台立起一根筷子,哭闹的孩子安静下来,不知什么时候筷子倒了,肚子也真的不痛了。家家有一个银圈子,孩子发烧,拿蛋白和银圈子包在布里,手肘上滚几圈,取了寒毒就好了。如果不好,再用调羹蘸清油,刮脊背。再不好,家家背上我,走几里的公路,去村公所打针。地里摘一把野菜,炒一个蛋吃,也就好了。

舅舅家五个孩子,四哥小学就辍学;大姐考了卫校;二姐连续几年补习,连高考初试都没过,回来哭,对舅娘说:“婶婶,如果我疯了,你一棍子打死我。”大哥补习两年,考上一所中专学财会,家家送他出门,慎重地说:“读书好,农村打谷子太苦了。”

妈妈把家家接到到城里住,让她享享清福。上班、上学的年轻人出门了,家家一个人在家,过不了多久就想回乡下。放学后我和家家散步,一对老人手牵手走过去,家家望着他们。家公死的时候,她还只有三十多岁。记得一次在竹林收柴,家家问我:“外孙,人死了火化,骨头会烧得响吧。”我有点害怕,没有吭声。后来一想起来就悔,当时我应该安慰家家,她不会火葬的。

家家操劳一生,直到病倒。医生说是肺癌,只有接回家。弥留之际,哥哥姐姐跪了一屋子,学医的大姐伏在家家耳边哭:“婆啊,不是我们不给你治,你得的是癌症。”家家不想死,她还没有看见四哥娶媳妇;还要等大孃从青海回来,就有办法了。青海的石油工人,比大家都有钱。

舅舅出了罚款,家家没有火葬。风水师选了一块地,据说旺及子孙。

几年后,哥哥姐姐从广州打工回来,都买了房子,舅舅一家搬进了城。去年冬天回去,老家已经拆掉,周围建起了豆腐干场。家家的坟还在,一大家子去上坟,十几口人走在乡间田坎,老老小小几代。孩子们撒欢嬉闹,大人们寒暄拉家常,一切都是过年的喜庆。

挂纸,上香,烧纸钱,放鞭炮。二姐招呼我:“幺妹快来挂纸,以前家家最爱的是你。”四哥大哥清理坟边的藤蔓,扯杂草,大家开着玩笑:“多扯点,婆保佑我们今年赚大钱。”一大捆盘成蒲团的的炮仗拆开点燃,竹林震动,烟雾蒸腾。

我六岁的儿子喜欢乡下,他抢着来烧纸,几十亿的冥币。儿子很认真的许愿:祖先啊,保佑我买个玩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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